本报讯 中国红十字总会社会监督委员会昨天讨论通过了工作章程。章程中明确,社会监督委员会不是红会的附属机构;设立自己的新闻发言人;委员增补自己决定;委员可列席红会所有会议;可调阅红会所有资料;可监督红会一切非常规事件。
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委员昨天下午召开了第二次全体会议,委员、新闻发言人王永在自己的微博上直播了会议情况:“其实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章程之前我们已经讨论过多次,各位委员通过邮件充分发表了自己的意见。今天大家又激烈地讨论了近80分钟,才有一个大家初步认同的意见,由秘书处对文字进行修改。迟福林主任希望在年前公布,也就是今明两天,任务艰巨。这种氛围非常难得!”
监督工作经费从哪里来?
昨天,刚刚成为社会监督委员会新闻发言人的王永告诉记者,大家讨论的最激烈的内容之一就是,和红会的关系,“我们一致认为应该是平等、独立的,而不是红会的附属机构。”王永说。但随后问题就出现了,工作经费从哪里来?有的委员建议,不用红会的钱,社会监督委员会的经费应该向社会募集,但立即有委员提出反对意见,工作还没开展就向百姓伸手要钱,担心会引起社会反感。大家争论到最后所得出的权宜之计是,按照国际惯例还是由红会来承担。“我们的经费主要包括两个方面,”王永说,“一个是办公室,由红会提供;还有一个是到外地调查发生的差旅费用。”
监督工作
定位是什么?
社会监督委员会日常如何监督红会呢?委员们认为,不能陷到太具体的事物中去,要重点对红会的工作程序进行监督。“比如查账目,我们要对红会所聘用的审计所、会计师事务所等单位的资质和能力进行监督检查,而不是直接去查红会的票据,不搞这专业的根本也看不懂。”王永坦言。
据了解,今后社会监督委员会的工作主要包括三个方面:对中国红会的发展规划、发展战略进行监督;对所有红会非常规事件,如前不久发生的别墅事件、捐款发霉事件等开展调查监督;对红会信息公开工作进行监督。
王永介绍,即将公布的工作章程中规定,社会监督委员会可以列席红会所有会议,包括理事会会议等,可以调阅红会所有文件。对于发现的问题,委员可以进行质询。红会对于社会监督委员会的质询,必须尽快予以答复。
如何与公众
建立沟通关系?
“社会监督委员会是和公众一起监督红会工作。”王永认为这是他们的工作原则。比如,成都捐款发霉事件,社会监督委员会委员与中国红会一起到达成都后,可以完全脱离红会自己展开独立调查,单独找事件双方人员谈话、查阅资料等,“我们这边有调查、财经方面的专业人士,组成技术支持团队,为前方提供调查方案。”
另外,每个委员都可以招募志愿者协助自己开展工作,“比如我有500多万粉丝,遍布全国各地,必要的话我可以发动粉丝们帮助调查监督红会工作。”
委员增补
今后谁说了算?
王永表示,首批16名社会监督委员会成员是由中国红会确定的,但是今后委员增补的主动权将由红会转到监督委员会,未来社会监督委员会成员再增加人手,将由监督委员会自己开会讨论举手决定,“三分之二人员同意就算通过。”王永说,这意味着社会监督委员会工作不会受红会制约。